[鸣佐]风雷会(五)(坑注意)

再填一把土,感谢留言~

不过上一篇大家都不关心佐助是不是有危险吗23333

前情提要:

(一)(二)(三)(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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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秒如年盼到午休,漩涡鸣人拽着便当盒直奔天台,上面居然空无一人。挠挠头又回忆一遍之前的话,跑到教学楼下小花园:除了几对小情侣坐在那边你侬我侬,佐助的影子都没看见。


难道被班里的事绊住了?


“喂,宇智波呢,出来!”


三年A组的门被猛地推开,鸣人气势汹汹站在门口,一手叉腰一手拿着自己的便当--话里的隐藏意思是“该吃饭了”,这暗号自然只有当事人知道。


被吓了一跳的同学们看到是熟面孔,配合地给了一点反应,继续吃自己的饭。


“佐助请假了,”水月懒懒地喝了一口酸奶。


对方呆住:“请假?”


请假不像是那个发烧39度还坚持到学校检查风纪的佐助会做的事……虽然他以为佐助只是喜欢惩罚别人而已。那个家伙在某些事上的坚持并不比对机车弱,这一点鸣人隐约知道。


“算你今天走运,没人抓你啦。”旁边的同学附和道,带着看好戏的心态。


鸣人点头,甩下一句“谢了”,转身出门。


看上去气氛不太对,希望没什么大事。水月担忧地看看手里的酸奶盒。


从A组出来,鸣人直接去了老师的办公室,说是要去看望医院的好友。伊鲁卡老师爽快批准了假,但没忘嘱咐毕业班的课程紧张,希望他没事尽早回来。


佐助的手机没人接,鸣人咬咬牙,拨通他家里的电话。


宇智波家的长辈并不很满意佐助跟疑似不良少年的同学来往,虽然鸣人根本不混不良,也八成被归类到那个圈子里。Trump时期他的家人尤其反对,后来慢慢也就顺其自然了,但心里始终有芥蒂。现在顾不了那么多,就算他们把自己骂死,也必须问到佐助的消息。


出乎意料地,佐助妈妈对他坦白了医院和病房,她的话里明显透露出担忧:“虽然佐助什么都没跟我们提过,希望你们没有在做危险的事……”


鸣人握紧拳头,半晌答道,“我不会再让佐助有危险。”


永远不会,堵上自己作为漩涡鸣人对宇智波佐助的承诺。


“我相信鸣人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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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村先生在妙木山半腰的一处工厂上班,职业主要是看守大门,跟同事早晚班轮换。


虽然厂房里已经因为公司经营不景气没剩下多少货物,职业操守让他在每个上班的晚上,准时沿着372国道蹬自行车到工厂。这条路上近半年多一直有不明身份的暴走族在集会,他已经伴着机车引擎声度过很多个夜晚。哪天偶然没听到,还觉得有点想念。


原以为今天大概遇不到了,他正推着自行车向山坡上走,突然听见路旁深处的树丛里传来打斗声。


抱着不惹事能多活几年的心态,中村先生本来要悄悄走开,昏黄的路灯下看到一个学生打扮的人被另一个上班族样的人踩在脚下,上班族嘴里咒骂着,举起棒球棍要打下去--


“慢着!”


中村先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举起手电把光打在那人脸上,向学生大喊:“再坚持一下,我已经报警了!”然后作势向身后招手,“警察先生,在这边!”


“嘁,”上班族不甘心地收手,恶狠狠用脚捻着下面的人,回头怒视:“老头你等着!”


脚步声由远至近,得救了。


杂草和碎石子硌在脸上生疼。意识离开身体前,最后看到的是一个陌生大叔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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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是K高的?我是一年B组的漩涡鸣人。”


K高的制服和一头金发在眼前晃来晃去。初次见面的那天,阳光灿烂,像面前的人的笑容一样。


“佐助,我们交往吧。”


一只手覆在他的手上,试探性地摸了摸。


乱七八糟的梦境化成山口综合医院的天花板。下午的阳光斜进来,照亮了整间病房。


佐助缓慢睁开眼睛,移动到床边的人身上。


对方看起来颇精神,看来志村组没有找他的麻烦。太好了。


“你醒了?!”


鸣人激动地要站起来,又怕碰到对方的伤口,自己跟自己斗争一番又坐回椅子上。右手仍然牢牢握着他的手。“……感觉怎么样?”


他摇摇头,努力扯出一点微笑,“没死。”


这句话是真的,只是他现在躺在病床上输液的样子实在没多少说服力。额头被金属球棒击中,缝了很多针,医生说有轻微的脑震荡。左胳膊脱臼,虽然已经接好,关节处却肿得厉害。脸上、身上多处擦伤,到处是纱布和创可贴。


其他的还好,胳膊上的伤让他恐怕一个多月都碰不了YZF。


“谁干的?”对方的眼睛仿佛要冒火,握紧拳头,“不想活了吗!”


佐助没有回答,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是不是志村组?”联想起最近被自己几句话随便打发掉的人,鸣人马上猜出罪魁祸首:“都怪我……”


伤员倾身握住他的手,尽可能用尽最大的力气:“听我说,他们是想让我骑不了车,目的还是要372。”他皱起眉头,放开对方的手,躺回到枕头上。“他们的目的一直是372,不管风雷会答不答应,都要过鹰这一关。”


那天被按在地上,佐助脑海中隐隐有一个假设:志村组要的不是那条国道,也不是周边弯弯曲曲的小道,恐怕是妙木山的地理位置。或者说,是妙木山隐蔽的地形和并不受重视的交通地位。上次养护已经过去许久,半山的工厂也破败得只剩下看门人。集会时大家也开玩笑说,山上发生的任何事情只会留在山上,妙木山是个绝佳的、掩饰罪恶的场所。


想到这些,他躺在地上动弹不得的时候,脑海中一直转的念头却是:幸好趟在这里的不是鸣人,幸好他们那天练习后并没有约在一起。佐助选择了自己坚持的事:不与志村组合作,不与风雷会对抗,这件事的后果应该由他自己承担。


“我明白了,不会让他们得逞的。”鸣人神色凝重地看着他,“哪怕危险,也要在分地盘大会上杠一杠。”拼武力根本不可能,他们毕竟只是高中生,无法跟装备齐全甚至可能有枪支的志村组比拼。除了机车,他们没有可以对抗的武器--只有速度,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放弃的。既然这些人选择从暴走族入手,必须得堂堂正正把想要的东西赢回去。


佐助露出一个疲惫的微笑,点点头。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这家伙总能说出自己心里的话。


鸣人说完也轻松很多:知道肩上的担子反而能更好应对。他轻轻把手探过去,拨开佐助的额发,额头上包着纱布,看上去很疼。


他小心避开可能碰到的伤口,吻了吻对方的眼睛。


刚才还识破敌人诡计的鹰总长脸红了。


“对了,”鸣人轻笑:“你知道木叶丸他们有个赌约吗……”


“你去死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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