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三]夏秋之交(短篇完)

灌篮高手同人,神宗一郎×三井寿,清水。

《春末夏初》的番外,里面有个高中生未到饮酒年龄的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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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秋之交》


三井寿归队的那年夏天,湘北一路过关斩将打进全国大赛。在第二场对抗山王的比赛中拼尽全力获胜,球队元气大伤,第三场输给爱和。


比赛结束后湘北众人去聚餐,一方面庆祝对山王的胜利,一方面为赤木木暮退出球队践行,顺带着为输给爱和发泄。除了受伤的樱木没去之外,所有人几乎都喝醉了。离开餐馆后又去KTV,这群人高马大醉醺醺的高中生让服务生苦恼了一番。宫城跳到桌子上冲着彩子唱情歌,彩子卷起一沓纸把他打了下去。木暮不愧是木暮,这种时候还能冷静地选了一首什么友情的歌,还唱得一点没走调。流川坐在边上看大家闹,集体活动难得没有睡觉。三井带头起哄让赤木唱,赤木一接过话筒他马上选了一首失恋的歌,倒在沙发上捂着肚子贼笑。于是脸色黑红的赤木真的做出很沉痛的表情,认真地唱着这首歌,虽然声音根本没在调上。周围一堆人笑得乱七八糟。


唱着唱着他声音变了,好像感冒时鼻子被堵住一样。五颜六色的灯光下三井看到大猩猩哭了,鼻涕眼泪的,比自己当年说“我想打篮球”时还丢脸。他弯下腰“嘿嘿”地笑,伸手去推旁边的人:“喂喂快看赤木,哈哈哈,想不到他感情这么丰富……”


远处的晴子捂着嘴哭了出来,不愧是兄妹,泪点都一样。三井笑嘻嘻地转头,看到彩子眼圈红了,刚才一直闹腾的宫城平静下来,小心翼翼地看着她。木暮装作眼镜脏了的样子把它摘掉,拿着眼镜布的手有点颤抖,怎么擦都擦不好。三井指着他笑着说:“木暮你哭了吧哭了吧?别掩饰了……”


“前辈,你也哭了。”一直沉默的流川突然说。


“胡说!”三井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抹了一把脸:“这分明是汗!--我去教教那个五音不全的人怎么唱歌……”他冲过去抢赤木的话筒,对方死活不放,于是他们拿出在场上抢球的劲头争夺着,谁抢到谁就吼一句。


没人知道最后怎么演化到全体起立合唱这首歌,一群人又哭又笑地唱着“那个秋日的下午,你对我说了再见之后,我的天空变得灰暗起来……”


明明不是最后的告别,怎么每个人都失控了,好像要把心里所有的情绪集中发泄出来似的。刚才闹得最凶的三井在大家散了之后恢复清醒:回到篮球队后第一次喝酒,他还保留着两年不良混出来的酒量,远没有到喝醉的程度。只是那两个人,赤木和木暮,大概只有在退出球队的晚上才会放纵地醉一场。毕竟他们一直严肃地活到高三,能这样闹一次很不容易。


他在路边坐下来,就着路灯数了数口袋里的钱。明早湘北的大部队回神奈川,会退掉旅馆的房间,他不得不考虑民生问题。


“铃--”不会吧,赤木他们喝成那样还能打电话?三井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出一个名字:神宗一郎。


“晚上好,三井桑。”


“哦,晚上好。”三井夹着电话把钱装回去,看了看表,九点半。“你们明天不是有比赛吗,这么晚了还不睡?”


电话里传来乱糟糟的杂音,看来海南队没比湘北安静多少。最明显的声音是清田的,在离话筒很近的地方问:“阿神在给谁打电话?”声音逐渐远去,牧对着这边说了句:“打扰了阿神,我把这家伙拖走。”


“刚开完会,大家在收拾准备睡觉,”神说,“你们那边呢,怎么样?”


“聚餐了,吃得很饱,还唱了歌--对了,我透露给你个秘密:赤木唱歌五音不全,千万别告诉别人……”


电话那边的人笑了:“三井桑好像有点醉?”


“谁说的?没有,我一滴都没喝……”


“你们明天回去吗?”


三井愣了一下,抬头看看周围,除了他以外没有任何人。“对,计划是这样的。”


那边也静了一会,然后神用试探的口吻说:“我想代表海南队邀请三井桑留下,希望你能来看剩下的比赛--食宿包在我们身上。不知道三井桑愿不愿意给我这个荣幸?”


民生问题顺利解决。三井露出笑容:“既然海南这么有诚意,我就代表湘北留下来吧。”


以球队的名义自作主张的两人第二天免不了去教练那里摊牌。海南那边由于神一直很听话,又处在比赛的紧要关头,高头教练没说什么就答应下来。队员里只有清田对此有点不满,他总觉得三井是湘北的卧底,过来偷学战术的。湘北那里也很快搞定,安西教练答应让他一个人留下看比赛,还嘱咐他注意安全,早点回神奈川。


搬过去时没有多余的房间,神主动向教练提出让三井住在自己那里,说朋友之间这样比较方便。只是三井不知道海南的旅社是两人间,看到宫益时吓了一跳。


海南一直打到决赛,他就一直看到决赛,也吸收了不少经验。全国大赛越到最后越是高手之间的对决,在这样强人辈出的比赛中成绩仍然漂亮的海南队也很令人佩服。冬季赛时他一定会再次冲到这个赛场上,不是为证明什么,也不仅是不甘心,过去的两年留下了一块空白,就是这块空白阻挡他进步,让他悔恨让他偶尔软弱而失去信心,他想要弥补自己,找一个可以彻底自我原谅的机会,牢牢地把梦想握在手中。


不知不觉中那个在郊外球场练习的小子已经成了主力队员。他的目光落到海南队的6号身上,嘴角扬了扬。


“说真的,我从前一直以为你在一个二流球队,谁知你在海南……”三井抓了一大把爆米花塞进嘴里,郁闷地看着远处,“幸好没问出口……你也隐藏得太好了吧?”


神看着他表情很无害地说:“你从来都没问过啊,而且那时候你看起来挺不好惹,我都不敢主动搭话,后来还被打了。”


“……那是你先挑的头,谁让你提篮球!”


周围的人不满地瞪着他们,三井顿时收声,装作对场上的比赛很感兴趣。海南队在全国大赛中得了亚军,队里的庆功宴之外,神宗一郎想出的私人庆祝方式是两个人去看棒球比赛--他和三井。知道消息的人纷纷对此表示不理解,顺便同情三井交到一个这么奇怪的朋友。三井倒是无所谓,冬季赛到来之前的训练强度很大,能出来放松放松也不错,只是棒球比篮球国民得多,让人觉得有点不爽。


“什么时候篮球也能这么国民就好了,”三井伸了个懒腰。比赛结束,周围的观众已经开始离席,只有他们在座位上没动。


“是啊。”神点头。


“比起棒球我还是觉得篮球更有意思--跟我们是篮球队员无关,只是觉得篮球更有观赏性。”


“喜欢棒球的人估计觉得棒球更好看吧,”对方笑了笑。


“……也对,”三井低下头晃了晃手里的爆米花盒,眯着眼睛向里看。“如果平均身高再高些的话,篮球大概会变得更受欢迎。”


“恩,”神再次点头附和,转向他:“三井桑,交往吧。”


“啊?”还想把天气场地等因素都分析一遍的人显然被吓了一跳,盒子掉到地上。“这,这……”


之前难道没有在交往?那他们队得到亚军后的那个吻是怎么回事?全海南的人都看到了!


“这是正式告白--虽然是形式上的,”神解释道,“上次情况紧急,来不及多说。”事实上当时他支吾半天也没说出想说的话,周围的人一起哄三井就拨开人群飞似地逃走了。


“……小鬼就是小鬼,篮球有长进口才可没有,”三井笑了出来,“先暂时答应你,以后就跟着学长好好学习吧--跨校也算是学长。”


“是,那体力活就交给我这个晚辈了。”神宗一郎难得露出三井寿看不懂的笑容,鉴于此人一直是个正直的好孩子,他迷迷糊糊地答应下来:反正无非是搬东西什么的吧。


全国大赛的夏天已经过去,交织着欢笑和汗水的日子还很长。


秋高气爽,一切看起来都很美好。


他站起来拍拍裤子上的灰尘,握住那边的人伸来的手。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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