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三]春末夏初(短篇完)

灌篮高手同人,神宗一郎×三井寿,清水。

几年前发表在寿受主义,收录在寿受15周年的纪念同人志《14+!》中。自同人志发售起应该已经过了2年,可以公开【不可以的话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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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序:

特别喜欢那种见面时不知道对方身份、知道后才发现真人不露相的情节,《倚天》里最喜欢的就是那段“排难解纷当六强”,对翔阳一战的神秘男子A和B最后揭穿是三井和宫城时也觉得很带感,就把这个情节用在神三上。

基本没写出什么情节,所以还写了续篇《夏秋之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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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末夏初》

人生难得堕落一次,不如抛下一切事情堕落个痛快,让那帮傻瓜围着球团团转去。


彼时三井的头发还没长到肩膀,那次事件后左腿时不时传来的痛感让人心情无比烦躁。想到这条不良路没走彻底,至少还到学校晃晃,虽然什么都不带专门睡觉。于是课间给新结交的哥们打电话,说我心情不爽,出去飙一趟。十分钟后一辆机车直冲进湘北大门,无视跳脚的门卫老头,停在教学楼下。


凡事总有个开头,这次不翘总有一天要翘。三井利索地坐到后座上,机车再次无视门卫的存在,绝尘而去。


骑机车的人叫铁男,带着三井在沿海的高速上飙了很远,找个出口拐下去,呼啸着开过窄窄的街道。转了几个弯后在一家店门口停下,吐掉嘴里的烟头说,“到了。”


眼前是间酒吧,门脸很小,牌子上写着“Trump”字样。吧台处坐着一群人,周围烟雾缭绕还弥漫着酒精味。铁男介绍过三井之后就加入他们,一群人开喝。


跟着混免不了要习惯这些,三井接过别人递来的一大杯啤酒,很豪爽地灌下去。第一次喝酒,这东西味道挺恶心。


几杯下去他觉得胃里有翻滚的迹象。酒吧里灯光本来就昏暗,一帮人吞云吐雾更让人觉得胸口发闷。有人大声嚷嚷着“他们骨头痒了欠修理”,铁男说了句什么,旁边有人锤桌附和,大家兴致越来越高。混乱中有人的胳膊肘顶到他的肋骨,滑了一下又捣在他的胃上。本来就想吐的三井丢下一句“出去吹风”赶紧跑出去。


快爆炸的头一吹到凉风顿时清醒,可是胃里已经不堪重负。三井昏头昏脑走了好一段距离,实在忍不住,扶着树干吐了出来。


穿着制服的高中生从小酒吧出来扶着树吐得昏天黑地,这场景一定很难看,他边吐边想。胃里彻底平静下来后抬头看看周围,已经到了郊外。远处传来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一下又一下,好像挺熟悉。


后来三井想,那不就是篮球的声音,自己当时怎么会听不出来。


喝醉的人摇摇晃晃地顺着声音走过去,看到一块很小的水泥篮球场,大概有标准场地半个大,立着一个破破烂烂的篮筐。场上只有一个人,不断练习运球传球这些基本动作。姿势挺僵硬,看样子是个新手。


嘁,比喝酒还无趣。他踢飞一块石头,双手插兜走回去。


不由自主想打球……还是回去喝酒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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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好很难,学坏很容易,不良少年其实没多少技术含量,比打篮球简单得多。


三井寿有个本领,领悟力强学东西快。


第一次翘课时心里还有负罪感,第二次第三次第N次之后这个词就从他的字典里消失。跟着大伙混了几次下来酒量见长,完全摆脱从前的菜鸟水平,跟人拼酒胜算还很大。从前不少人暗地里嘲笑他长着一副好孩子的脸,人也很窝囊,才喝两杯就醉得跑出去吐,只是碍着铁男的面子没有明着挤兑他。直到某次出去打架,三井身上的狠劲儿让这些人刮目相看。虽然技术差点,身上多处挂彩,看他的眼神绝对是可教之材。


于是三井逐渐成了这个团体里举足轻重的人物。


头发留长之后去学校的次数比以前少很多,去了多半跟德男他们出去逛。从前远远望见体育馆还有点不舒服的感觉,现在从敞开的大门前走过眉头都不皱一下,只觉得牙根痒。


哪里都有为愚蠢的篮球浪费时间的人。傻大个赤木和书呆子眼镜撑着湘北这个三流队伍有什么意义,整天在Trump附近的寒酸场地练球的家伙更是无药可救。


高二开学,篮球队曾经的新人终于混上“前辈”的头衔,只是报名的人寥寥无几。三井心里暗爽,课间睡觉时却听到周围的人兴致勃勃地谈论篮球部招新,不断有“美女经理人”、“备受瞩目的新人”这样的字眼传到耳朵里。


“咳--”很大声地清嗓子,叽叽喳喳的声音立刻停下。他翻个身继续睡,嘴角挑了挑:偶尔到体育馆散散步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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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Trump时铁男不在,大伙说这片地方另外一个头找他飙车去了。三井难得在放学之后来,酒吧老板上野招呼他坐下,拿来一扎啤酒。


“是个小角色,高一的小子,有我和德男他们足够。”他喝了一口酒,“省得你们到湘北跑一趟,别告诉铁男。”


“现在高一的小子太狂妄了,不知道湘北是谁的地盘还是怎么着?”大家纷纷说。


三井放下杯子:“那小子虽然高调,要挑衅我还太嫩了点,只是看不顺眼想修理修理。”受瞩目的新人?如果断了一只手呢?


德男的消息网分布很广,告诉他之后不久就弄到篮球部的名单。一年级里“宫城良田”这个名字上有个五角星的记号,看来就是那个被传得神乎邪乎的新人。拿到名单的三井对他的身高数据讽刺一番,又注意到赤木已经当了队长,号码是四号。


队长看着拉风实际上不是个好差事。湘北的队服是红黑相间的,想到那个猩猩穿红底黑字的“4”就让人笑疼肚子。


三井在郊外的路上一边溜达一边想象赤木的样子,本来很欢快的场景却让他笑得有点勉强,最后忿忿地啐了一口。


不知不觉走到篮球场附近,那个死心眼的家伙果然又在练习。只是这次不一样,练了那么久总算练到投篮之类的东西。三井停下脚步。


Trump酒吧是他们的固定据点,已经来过很多次。他没有饭后散步的习惯,尤其在第一次来时发现郊外有个球场之后。可是偶尔心血来潮四处转转,总能看到那个人在场上练习--当然是放学后的时间。不知道此人是什么来头,从新学期开始他换了一身制服看,应该是个一年级的小屁孩。这地方比较偏,附近没有什么高中,很难判断是哪个学校的。


这个人如此碍眼自己却没有揍他的想法,也许因为他不在湘北?还是因为他打得烂?三井正在思考,那人似乎突然注意到他,停了下来。


很久以来第一次看到正脸。适合运动的短发,眼睛很有神,总之是典型的优等生长相。三井根本没在偷看,他是在光明正大地看这个人练习,一瞬间却觉得有点尴尬,有点像做坏事被抓住的感觉。


两人你瞪我我瞪你地对看了一会,对方似乎对这个穿着高中制服却留长发的人很好奇,带着研究的表情打量他。


“看什么看,找事?!”身边突然响起一个凶巴巴的声音,不知什么时候德男过来了。


三井囧,心想你抢了我的台词,按住德男的肩膀:“走吧。”


“手痒,我去给他点厉害尝尝。”德男开始挽袖子,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这种弱不禁风的优等生打起来最没成就感,最多打得他哭鼻子叫妈妈。”三井扬扬眉毛,“我有预感那个一年级的宫城会给我们惊喜,不如留着体力去教训他。” 德男“嘿嘿”地笑出来,跟着他走了。


好像在哪见过那个人,优等生想,也许是之前来练球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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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高二的学生所剩无几、高一新生又少得可怜的情况下,宫城良田的加入无疑是湘北篮球队的福音。还有一个福音是美女经理彩子,队外的很多男生都这么说,只是他们大概不知道这个福音对那个福音有很大影响。


虽然身高上有点不足,他敏捷灵活的身手可以补全这个差距,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赤木和木暮对未来的比赛充满信心。这个队里只要有越来越多的人相信他们可以打进全国大赛并为之努力,这个目标也许真的能实现。


然而某个曾经也以称霸全国为目标的人,此刻正在琢磨该怎样教训那个狂妄的新人小子。


跟一年前的事情有没有关系?一年前的那些破事谁还记得,他只是提前想通了,篮球再怎样也只是个游戏,远不值当为之耗费精力。他三井寿不在乎篮球怎样,篮球队怎样,只要痛快地揍到想揍的人就行。


铁男的机车比赛进行了很久,每天黑白颠倒,与三井他们去Trump的时间错开。正好这个计划要绕开铁男,三井吩咐大家别走漏风声,对付宫城只靠湘北的一众兄弟足够。说是制订计划其实没什么具体措施,每次集会他最多只说几句“注意时间地点”什么的,剩下的时间还是一样,该吃吃该喝喝。要揍的人就在眼皮底下,连找都不用找,再简单不过。


听说最近球队士气很高,一个个都以全国大赛为目标,他冷笑一声。虽然在队时没跟别的学校对决过,神奈川各队伍的情况还是知道不少,没听说有几个比湘北差。一直没什么显著成绩就招不到有实力的新生,招不到强力的新人就更拿不出成绩来,只能这样半死不活地挂着。


如果遇到那个家伙的队伍,他又碰巧出场的话,或许还有百分之十的胜算。


不知不觉又走到球场,这次是三分球,投得颇吃力。这里技巧性的成分不多,很大程度上靠练习,一遍遍重复球出手的感觉和眼睛看到的角度等等。领悟力好的人练习时间可以比别人少,当初他练习三分球的时间就不算长,找到感觉后就加大力度巩固下来。优等生显然还没摸索到窍门,只是单纯以进球为目的,不断向篮筐里投球。以初学者来说这种进球率挺正常,却足可以在比赛中拖后腿。


球再次从篮筐边弹开,落地前被人接住。


优等生诧异地看着三井。对方黑着脸一言不发地走到三分线外,下蹲,作出投篮的准备姿势。


一出手就志在必得,不然也不会碰这倒霉的圆球。


练习过很多次,无论平常练习时还是比赛中,曾经得到过无数好评的姿势。在比赛时间只剩下几秒的时候,他曾凭借这样的姿势和三分球拿下了冠军。连出手时球划出的曲线都无比熟悉。


然后--


球碰到篮筐,沿它转了一圈之后掉出来。


一片寂静,对面的人忍笑忍得很辛苦。


三井的脸由白转红,由红转黑,猛地上前踢了篮球一脚,它撞到旁边的树上弹得很远。


“蠢材的把戏!”他恨恨地骂道。


“你刚才也投了。”优等生提醒说,表情看似很无辜。


三井“呸”了一声上前揪住对方的衣领:“你有胆量再说一遍?!”


优等生个子本来就比他高,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淡定道:“你之前说过,像我这样的人打起来没有挑战性,我也不打算跟你打架。”


他的确不稀罕打这个优等生长相的小白脸,没有成就感不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松开那人的领子,三井没说一个字转身就走。


“你是不是--”


“不是!”


见鬼,我脑子坏了才过来投那个该死的三分球。他飞起一脚踢在路边的树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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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斗事件的结局比之前估计的有所偏差。宫城良田的确没让三井失望,以业余的身份对抗多个不良少年竟然还能占到便宜,在被群殴之前只盯着一个目标狠揍,进医院也拉个垫背的一起。


前面说到的偏差指垫背的人是三井,少了两颗门牙,下巴上多了道蛮深的伤口。


天大的耻辱。


止血止痛都可以,装假牙在技术上能做到天衣无缝,皮肉伤留下的疤痕也会随着时间慢慢变淡,只是这口恶气堵在心头怎么也消不去。如果一年级的家伙不还手乖乖让大家打一顿就罢了,出院后只要不在三井眼前晃他可以考虑放人一马。问题是他不光还了手,还把大他一年级的不良少年头头揍到满脸是血跪到地上。


有仇不报枉他混不良一年。三井把茶杯砸得粉碎:宫城良田,你最好一辈子缩在医院里别出来。


这边为复仇燃起了火焰,那边的篮球队也不好过:少了一个谁都不能代替的主力队员,选拔赛的前景很不乐观。发生在屋顶的斗殴事件并没有传得沸沸扬扬,该知道的人都知道,只是挑事一方的身份不那么清楚。篮球队的人只道是学校里的一帮不良少年打了宫城,理由不明,一年级的新生按理说不会跟这些人结下梁子。


赤木和木暮怎么都不会想到挑起这件事的人是他们的旧识,三井寿,事实上他们也没有时间考虑这些,接下来的几个月足够整个球队忙得焦头烂额。


Trump里难得的低气压。


三井没有装假牙,出院后一直戴着口罩,大概是为铭记这个耻辱以便日后寻仇。周围的兄弟看到他这样也不敢多嘴,发生在湘北的事他们从德男那里知道了些,所有关键词全部成了禁语,包括“湘北”、“新生”、“牙”等等。


铁男也听到些风声,知道三井带着湘北的兄弟去教训狂妄的高一小鬼,结果双方都有人进医院。他来酒吧时三井还没出院,于是对德男撂下话:日后三井去寻仇别忘了叫上他。


郊外的篮球架因为近来雨水多开始腐朽,风一吹就摇摇欲坠,一直练习的家伙也很久没有过来。本想抓住那个优等生狠揍一顿消气,顺便为以后的复仇计划练练手,结果扑了个空。


宫城良田回到湘北那天将是复仇的开始,可是时间不等人。湘北队惨败在选拔赛第三场之后又过了几个月,新人开始陆续加入进来。


再开学时三井寿已经高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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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里可以发生很多事。


比如Trump的老板装修了酒吧,窗户换成大的,灯具换成瓦数更高的,音箱里的小众音乐换成公信榜排名靠前的通俗歌曲,顾客也由原先挤在昏暗的吧台喝酒的不良少年扩大到各式各样的群体。这对三井他们来说没有很大差别,他们只是要个地方聚会而已,在顾客惊讶的目光中拍桌子灌酒也很畅快。


郊外的篮球场也修好了,这多少让他觉得不爽。水泥地坑洼不平的地方填好,球架换了个崭新的,练球的人也回来了。


三井考虑着要不要把篮筐拆掉,场上的优等生看到他打了个招呼,出手的球轻松入网,是一个三分球。


只是巧合而已。高三的某人觉得手痒,这回不是想打篮球而是想打人。“小鬼,你叫什么?”


那人本来想去捡球,听到这个问题转身笑着回答:“我叫三井寿。”


“放P!”三井怒了。


“神宗一郎,”那家伙收回笑正色道,“你呢?”


他慢慢挽着袖子,笑得懒洋洋:“你不用知道我叫什么,只要好好记住我的拳头就行。”


“国中时的MVP三井寿在湘北吧?”那人自顾自地说,“两年间却没参加任何比赛,在高中篮球界销声匿迹--”他盯着对面准备动手的人,“三井桑,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疯子,这人绝对是个疯子,死到临头还扯这些老掉牙的事,觉得被不愤怒的他揍不过瘾?三井咧嘴狠狠地笑,被宫城打掉牙齿的地方传来隐约的痛:好小子,你已经成功地激怒了我,成全你一回。


“被揭穿就动手,逃避很有意思吗,三井桑?”


“闭嘴!”三井一拳打在他的脸上,对方一个趔趄,脸上顿时肿起一块。“哈,不就是个游戏吗,你们这帮人TMD那么在乎到底为什么?!带着你那倒霉的篮球滚!”


神抬手蹭了蹭嘴角的血迹,看着三井的眼睛。“嘲笑别人之前先看看自己有没有资格,至少别人有勇气追求想要的东西。”


“没错,我是没勇气追求,却很有勇气毁了别人的!”三井一拳捣在对方的肚子上,看着他痛得弯下腰,狠狠揪住他的头发。“你最好记住在三井寿面前提‘篮球’的下场--如果你能活着参加今年的比赛,我保证你不会看到任何一个湘北的人。”


神宗一郎被揪得抬起头对着他的脸,嘴角还有血迹,一字一顿地说:“只要你自己不后悔。”


疯子!三井松了手,他捂着肚子跪在地上,看上去很难受。打一个疯子真TM憋屈,他吐了口痰在地上,转身就走。


管他什么宫城良田什么湘北,统统等着受死吧!


“你根本放不掉篮球,无论承不承认。”被打的人最后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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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笑,他在不在乎篮球轮不上外人插嘴,他分明恨篮球恨到骨头里有人还睁着眼睛说瞎话。


天知道三井寿恨篮球恨得去打篮球队实力很强的新人;恨篮球恨得看到不知哪个学校的神宗一郎练习三分也想揍他;恨篮球恨得去湘北复仇时被一个红毛小鬼破坏了计划,而他竟然也是篮球队的;恨篮球恨得去体育馆挑衅,几乎打了篮球队所有的人,要引得他们还手,让他们连比赛的资格都得不到。


--谁说的来着,有多少恨就有多少爱。


不甘心看着别人得到他想要而错过的东西,他的梦想也是别人的,可那年春末夏初能在场上为之努力的人里却没有他。


三井寿的确有能力毁掉别人的梦想,他也这么做了,正如木暮所说的,说走就走看似很决绝。可是梦想破灭的人至少还能重新再来,赤木,木暮,宫城,高一的樱木和流川,他们可以正大光明地为称霸全国努力。谁能给他一个借口?


借口走了一段不长的距离,说了句“是你”。


两年间的骄傲和执著土崩瓦解。原来恨到底比不上爱。


剪短留了很久的头发,装上整齐的假牙,重新找出已经落灰的运动鞋,回到那个他流过汗流过血又流过泪的球场。人总得为自己做出的选择负责。他有两年的空白要补,接下来的训练会很忙。


铁男的道别在意料之外,虽然回球队那天三井就知道迟早要说再见,只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那家伙还是老样子,飙车不戴头盔,丢下一句“再见了,运动员,”在警察追来之前潇洒地离开。


他想起第一次翘课时坐在机车的后座上,本以为车速会很快,到达目的地后才发现对方没用全力。“我自己开还能再加上至少三格,”铁男吐出一口烟。


周末三井去了Trump,老板说自从上次他走了之后其他人一直没来过,说是怕影响三井归队之后训练,改了聚会的地点。三井想,这些家伙,连道歉的机会都不给他就原谅了他。


酒吧门被打开,神宗一郎走了进来。三井有点尴尬,低下头喝饮料--真是冤家路窄。对方显然看到了他,径直走来坐到旁边的位置上,要了一杯果汁。他跟老板熟络的样子让旁边的三井微微一惊。


“三井桑的事通过老板知道了一些,”神轻描淡写地说,完全不提上次挨打的事:“国中时看过你的比赛,又听人说你去了湘北。”


“……为什么要了解这些?”要报仇,把他狠揍一顿?


“高一进入球队后教练说我不能当中锋,从那时起打算做得分后卫,自然需要了解能成为对手的人物,而神奈川的得分后卫怎么选都少不了三井寿吧。”三井点头,忍不住带点得意。“可是跟湘北比赛过的人都说湘北队根本没有这个人--我一开始不明白像你这样的运动员为什么不出场,直到有一天在练习的地方看到一群不良少年,其中一个长得很面熟,又从老板那里得知你叫三井,”神转头看着他,“那时才猜测你大概离开了篮球队。”


“原来如此,”三井扯扯嘴角:“果然是优等生,头脑挺聪明。”


“其实没什么,只是平时多留意而已,”神放下果汁打量三井,“这样看来你回球队了?头发剪短了,也穿了运动鞋。”


“回去了。”三井看着见底的杯子,顿了顿,突然笑了出来。“以前那些家伙都没变,还多了不少有意思的新人,今年的湘北可比往年任何时候都厉害。”他抬头看着对方,“无论你是哪个队的都要小心。”


“很期待在比赛中遇到你。”神伸出手,两人握了握。


“三井寿,湘北队的得分后卫,请多指教。”


“海南队的神宗一郎,彼此彼此。”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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