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佐、水佐?]朋友

“喂,这样真的好吗?”我翻看着手里的杂志。


那边的人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一声,干干脆脆,一点没有翘课翘到别人家里的负罪感。怕我没听到,扔过来手机,继续在床上挺尸。


又是团扇的手机链,这人不是自恋就是恋家。


我熟练地拨了一个电话,“嘟、嘟”两声后,有个温和的声音接了起来。


“伯母,今天佐助不回去了,我老妈留他吃饭。”


床上的人一下翻坐起来,冲过来就抢。刚才好像是你亲手扔过来的吧?我一边躲着一边连声应答:“恩,放心,他不会走得太晚。”


挂掉之后,对面的人停下来,踹了我的凳子一脚。


“下回演戏别再拉我了吧,你不想当好孩子我还要在你家人面前维持良好形象,”我叹了口气,“还想多活几年。”


宇智波家的小少爷回到床上躺着,继续嚼口香糖。


“别弄到床单上。”


他盯着天花板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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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人生最大的错误就是在那时翘课去酒吧,第二大的错误是自以为打抱不平,替别人喝了一杯酒。


结果捡回来一个少爷,还是个很麻烦的少爷。


跟佐助交朋友你会遇到很多以前没遇到的事,饶是我这么经验丰富都有点架不住。路上吸引目光就算了,粉毛女红毛女总之都是一个色系。脸色很臭的管家也算了,反正他只是拿钱给别人做事,宇智波太太还是很好的,虽然他家大哥人挺凶。


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总想逃离那所大房子,好歹是家族企业名正言顺的继承人,之一,将来宇智波的财产全是他和他哥的。


可也不能说他中二,整天翘课的人没资格这么说他。我家是放羊的管理,很少见到爸妈和哥哥的面,他就整天跑过来呆着不走。


填字游戏做到哪了?


拿笔继续写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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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塌下来也有高的人顶着,先笑死乐观的。


眼前这个人一定是上辈子笑死的。


“我恋爱了”这种话听他说真是别扭,我扶额,“拜托,你爱上的又不是我。”


对方的星星眼快赶上少女漫主角,抱着我那个鲨鱼抱枕在地上打滚。如果再不找个雷劈醒他,他估计很快会去撕花瓣吧。


据说对象不是这家伙的类型,但就是喜欢上了,整天到我这来恋爱咨询。喜欢她的人是你又不是我,我管她脾气是好是坏,口味是甜是咸?她喜欢去哪里我一点兴趣都没有,她脾气阴晴不定也不关我的事。可是眼前一向没心没肺的家伙突然多了颗随时鸡血的心,这样也不坏——总得有些事拖住他,才不至于整天烦我。


认识漩涡鸣人十二年,从没见他这么开心过。


“那个,心情总是变化的人要怎么相处?”


“不让她发脾气?”


决定从第一百个问题开始收钱。


鸣人又乐了,“这不是废话嘛。”嘴都合不拢。


原来还是个棘手的恋人,这笨蛋绝对处理不好这些事,情商和智商都差点。虽然这话很不厚道,我看好他们很快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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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爱是神奇的东西。


上午十点,本来应该坐在教室里听教物理的老头讲课,我却坐在电影院里看老掉牙的爱情片。


什么男主得了绝症,为了不让女主伤心就假装出轨,女主跟别人结婚后才发现原来男主没几年好活,哭着带着当初的订婚戒指跑去医院看他的陈词滥调。这种片现在根本不卖座,如果最后发现男女主角是亲兄妹,还值得吐一下槽。如果我来编剧,女主知道当初男主是因为得绝症才骗她,就该跑到医院去把戒指丢在他脸上,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之所以说恋爱神奇,因为我旁边的家伙竟然看哭了。


……这么粗线条的人都看哭了,这让我情何以堪。要不要滴眼药水装一下?好歹名字里还有个“水”字,却被这金头发的家伙抢了先。


“这种事不会发生在你身上的”,话到了嘴边却说不出来,安慰人不是我的强项。


所以我看着他说,“这表情太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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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听说我竟然去看了那部无聊至极的片子,很不以为然。


这有什么,我又不是只有他一个朋友,翘课陪死党去看电影多正常——很快他(根据我的预言)就要失恋了。


“所以说小少爷不食人间烟火嘛,看到最后也没那么难看。”我摊手。


他最讨厌别人说这种话,站起来就走。


果然是少爷脾气,我忍不住笑。


他停下脚步,“不改改这个毒舌的毛病,谁都受不了你。”


“你不是忍得挺好吗?”


不然呢,有家不回,整天到我这里来躲着。


佐助看了我一眼,从外面关上门。


不知道这人跟鸣人的恋人比起来哪个更刁钻,我躺到床上。


原来咨询的答案完全不能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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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助大概真生气了,很多天没来。


他在旁边的学校,上学放学都是轿车接送,没事我不会去找他。鸣人也在那个学校,最近常接到他妈妈的电话问他有没有去上学,是不是放学都在跟我玩,我连声答应下来。多年的死党,这点自觉还有。


他究竟喜欢上什么神秘的人,整天逃课,以前多少还去教室睡个觉。


翘着二郎腿晒着窗户里洒进来的阳光,没有两个麻烦打扰,这日子不错。


我没什么宏图大志,准备凑合念完高中后去找份工作糊口,用我爸的话讲“有口饭吃就行”。从小到大的死党曾经在我眼前描绘过他的蓝图,说什么要做一个变革者,以改变大环境的现状为己任,当时我没少嘲笑那家伙考试只拿及格分以下,自己的分数都改变不了。结果有了爱情这人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刚救回某个少爷时以为他是只误入歧途的白兔,结果发现是个一心想往外闯的野兔。幸好我这里不是狼窝,不然他恐怕连骨头都不剩。


这些人变化快得都不给我时间反应,但他们的人生跟我其实没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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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到鸣人的电话时,就算我经验丰富也整个傻眼。


什么叫分手了,也太快了吧,他以为他在演电影?还是个烂透了的编剧写的。编剧说要有狗血,所以他最近刚发现喜欢的人高不可攀。这人我了解,口袋里长年只有硬币,看电影还是我出钱,他喜欢的却恰好是大家族的继承人。漩涡鸣人的字典里没有“自卑”,可是据说对方的父母站在那里,他气势就先去了一半,剩下的一半都转成紧、紧、紧张和结巴。下面的不陌生,无非就是年轻,没经验,家境悬殊,在一起不会幸福。


听完这出狗血戏,我挤出一个问题:“你们到了什么程度?”说完觉得自己太八卦。


“跷课去海边玩,被抓住了。”他蔫蔫地说,我下巴掉了:果然是我认识的漩涡鸣人。


这个才走出几步就踉跄的人,难道还指望能一下登天。不久前还在恋爱咨询,接着就蹬了咨询师跷课去海边。咨询师很想表示“你活该”,心软想别打击这人的少年心,好歹是他的初恋。


于是开始晓以大义。这么短时间的恋爱确实让人疑心重重,感觉只是初生的婴儿,看起来朦胧可爱,却太脆弱而极易夭折。对方是个脾气不好的人,现在喜欢得不得了,将来总有两相生厌的时候。金钱上的差距对小屁孩来说不算什么,但现实更是小屁孩不喜欢的东西。以后他的女友继承家业,站在她身边的人少不了被关注,等着看八卦的人心里各有杆秤。


这些话让我很想吐槽自己,但不狠狠给他一盆冷水,他也许真的缓不过来。


“与其等你们长大后发现对方不适合,不如现在痛快些。”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


“我明白了,”他说,“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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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多少时间考虑鸣人的恋爱,因为佐助又来了。


表面上看不到任何问题,还是那个无论什么时候都不失态的宇智波家少爷,只在眼睛下有一点阴影。唯一见到他没形象是初次见面,昏暗的酒吧里,有大叔硬灌他酒,我冲上去打抱不平。从那时起就多了个麻烦。


这人安静的时候真的很无害,但安静过后有很多折腾人的想法。


据说人生到现在为止都在安排之下,曾经想追随他哥哥走的路,却自己硬生生拐到不同的路上。翘课,打架,去酒吧,想尝试一切看起来刺激而疯狂的事物。但我所理解的叛逆期,到最后也不过是去了一次酒吧,还被我拽走。后面就是拜托别人打电话回家证明他逃课,他自己却好好坐在教室里。


难得他什么也没说,我抓紧一切时间玩游戏。


“我要是你,就什么也不说。”瞥到对方准备开口,先说句封口话,满意地看到他皱眉。


“好好说话会怎样?”他走到桌前,“不欢迎我可以走。”


我耸耸肩,“我对谁都这样,别放在心上。”


跟鸣人聊天可以毫无压力,可看到眼前这个人,什么话说出口都失去了温度。虽然打抱不平是我主动,把人带回去也是自己的决定,现在却想方设法避免见到他。对朋友我可以无限容忍,对其他人做不到。


佐助皱眉看着我,他很少出现这样的表情,视线却像透过我看着窗外。


“想做的事就去做吧,”我叹了口气,他大概因为家人的事烦恼,倾诉者这么冷漠总是不好。“谁也不能替你做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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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起了个大早,翘了课,跑去海边钓鱼。


老当咨询师很累,得学会给自己放假,没什么比蓝天大海更美了。钓完鱼就找地方烤来吃,盐渍的,一个人吃所有的,想吃多少吃多少。


如果现在有朋友在身边,是谁比较好?


是鸣人的话我会分给那家伙一半鱼,甚至可能比自己的还多。学校里的其他人就一人一条,可以考虑多给重吾一点,香磷嘛就看着好了。


那家伙呢,给那家伙多少?


鱼线没有动静,我躺到沙滩上闭目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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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妈偶尔问起玩得好的死党怎么不来了,我说大概太忙吧。


大家都很忙,忙着上学,跷课,忙着自己的事。


很久没见到佐助,鸣人倒正常起来。每天按时上下学,很久都不翘课,看来已经走出恋爱的花痴和失恋的阴影。这么正常的漩涡鸣人看起来很陌生,用他的话讲是“改变世界前先好好准备自己”,标准的励志剧。我的话他大概听进去了,放弃了那个棘手的恋人。


有点可惜,还不知道他的初恋是怎样的人物,不过以他的眼光,也许不知道比较好。


转台时碰巧看到采访企业家宇智波富岳,有到家里拍摄的环节,富丽堂皇的大房子,佐助自己的房间就顶我的半个家。这么舒服的地方他都待不下去,真是暴殄天物。


温馨和睦的一家人,两个孩子都很优秀,镜头里的佐助甚至笑了。


笑起来真挺好看,看上去很听话。


老妈感慨说佐助长大了,现在知道听父母的话。我撇嘴,觉得这家伙只是在装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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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做了一个梦,鸣人和佐助在我面前吵成一团。


说吵成一团,主要是鸣人在说话。还是老样子激动着,表情一派正气,说到后来却冷静下来。佐助自始至终只是偶尔接个话,一脸出戏的表情。内容不记得了,总之是地球人不能了解的事。我站在中间听着,什么都不做只是听,都听不懂他们的外星话。


他们认识吗?


一个没情商没智商,一个二者兼有却都不用,这两个人八成没办法握手言和。吵架的结尾,鸣人双手叉腰豪迈地发表了一通宣言,佐助犹豫了一下,没了声音。怎么能这么放弃,被说傻了?你说不过我来说。


佐助用陌生的目光看着我,可以把人冻起来那种。


这种目光似曾相识,好像很久以前在哪里看到过。


醒来后感到很疲惫,你要是听别人吵架吵一晚上也不会活蹦乱跳。


还是继续躲着他们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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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得起却躲不快。


最近活得很健康的鸣人终于上门,意气风发的样子,跟以前那个吊车尾完全不是一个人。不管怎样看到老朋友活得风生水起还挺开心。呃,风生水起按照低标准算是考试及格,分数还有上升的空间,据说那个色大叔老师难得夸奖了他一次。


“自己强大才能给别人带来幸福嘛,”他无比霸气地说。


这家伙……搞不好比我想象中智商高,但傻笑出卖了他。


开玩笑地说:“恭喜,这么快就找到新欢。”


“啥?”


绝对是真的低智商吧orz


我扶额,“少装样子,是不是想通了,放弃初恋后追到个踏实过日子的?”


他嘿嘿一笑,特别白痴地比个“Y”,“想通了,要和初恋踏实地过日子!”


……


……


谁把这人拖出去杀了= =


“你也说了,‘与其后来发现不适合,不如现在痛快些’,如果现在变成适合对方的人,就不用担心以后了。”这家伙心情愉快得很。


……别这么曲解我的话= =


“那她家人呢?”


鸣人抓抓头发,露出有点苦恼的表情。“家人的问题可以解决,只要本人不逃避,剩下的都是小事。”


这人真是固执得可以,但难得看到他为了自己和别人努力。虽然听上去不怎么靠谱,说什么“本人不逃避”,看来初恋情人没那么坚定。


话又说回来,这种时候除了祝福找不出挑刺的话打击他,这人早已经自信心爆棚,把别人的打击都当成鼓励。


“那就祝你们的小事都能顺利解决,”我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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咨询师的工作告一段落后,假期很快来了。


鸣人不知道在干什么,佐助很久没见,我闲着没事溜达去看电影。


纯爱片,讲一对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喜欢上对方,因为很多原因最后没在一起,又是个大俗套。小学那段两个小孩不停吵架,什么事都没有也要吵一吵。男生对别人很正常,见到女生就不断说违心的话,无论她为了什么事难过都不去安慰,风凉话说一大堆。


切,又是个不善于表达的人。他现在拽成这样,后来要是发现一切只出于喜欢她,还有的纠结。这剧无聊,除了恋爱部分没别的。


想起鸣人跟我说了一顿豪言迈语之后问过一句,“你有喜欢的人吗?”


有吗,谁呢。


我认真地想这个问题,镜头转向室外,周围因为屏幕的光变得很亮。前面几排差不多同样的位置坐着两个人。


佐助。


那种发型就算隔着几个座位都认得出来。旁边的人戴着帽子,看不清样貌,好像在隐瞒身份。无非是哪家的大小姐之类,或者是暗恋他的红色系头发的女生。


有了恋人就忘了朋友的人不止鸣人一个,还来看这种一直很讨厌的廉价电影。我穿过旁边人的座位走出电影院。


放映厅里太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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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说喜欢什么的话,就是鱼了。


我在常去钓鱼的海边晒太阳,钓竿放在地上,用石头层叠垒住。钓上来后用盐腌了吃,剩下的全拿去给鸣人,一条也不留别人,就当给他的贺礼。


晒着晒着,一个阴影出现在眼前挡住了太阳。刚要开口,听到一个不愿听到的声音。


“好久不见。”


是佐助。我坐起来打量他,穿着服帖的校服,连领带都系得整整齐齐,一丝不苟。这衣服也常见鸣人穿,完全不是一个效果。


“烦恼解决了吗?”决定哪壶不开提哪壶,“不逃课了吧。”


他顿了顿,“算是。”在我旁边坐下来,看着钓竿在水面下的部分。“厌倦了总是离开的生活。”


“恭喜宇智波少爷,叛逆期成功度过,你父母一定很开心。”


他瞥我一眼,神情有点无奈,但又像早料到我会这么说,一副了然于心的样子。


“我也落得轻松,不用替你打电话演戏,谢啦。”我嘻嘻笑着,把手搭在他肩上。佐助转头看着我,眨了下眼睛。


我心里一抖,把手拿下来。“反正家人终归是家人,既然决定了就好好的。认识的吊车尾最近活得很励志,看到你和家人相处好我也会开心。”


“谁?”


“哦,一个老朋友,应该算是……你的校友。”


佐助点点头,没接话。


“以后不会去我家了吧,”我试探性地问,“最近你忙我也忙,谁都没时间。”


“是。”


就这样吧,这样说再见,然后再不往来。


朋友对我而言是很重要的东西,虽然表面没怎么表现出来。考试得零分被骂的时候,鸣人身边少不了我。重吾生气时没人能拦下他,我愿意在后面收拾残局。就算总是花痴佐助的香璘有麻烦,都能找个机会去逗她,让她把气生出来。佐助离家的日子里,我躲在杂志后面,总觉得心情大好。


佐助不是我的朋友,不想拿他当朋友。


“如果重来一次,在酒吧时我绝不会救你。”我们很正式地握了握手,在鱼竿旁边做这些真是弱爆了,难怪这么久鱼都没上钩。


他笑了一下,“到底是水月的临别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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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期里我的生活很有规律。


找重吾聊天打架,挤兑香璘,跑去看俗套电影,给它挑出N个bug。海边的鱼大概都怕了我,钓到后来没多少上钩,但我还是乐此不疲。


酒吧再也没去过。在我生活的世界上,没有第二个佐助可以从那里捡回家。


同样的事重复了很久,后来实在闲着没事做,就跟重吾他们提议组支乐队,名字都起好了,就叫“鹰”。乐队组建初期很缺人手,重吾说要不把你的死党叫来吧,叫鸣人的那个。香璘推开他星星眼状说不要不要,当然是去找佐助君了!


“对啊,原来还有他们。”作恍然大悟状。


“水月一直自以为聪明,关键时刻真是蠢到家。”香璘笑着推了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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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鸣人打电话,那边接起来就是一副兴奋的口气:“你怎么给那么多鱼,吃了很久都没吃完,但是很好吃!”


一边无视他一边简单说明情况,他对乐队很感兴趣,又是很久没见,高兴得不得了,说要带着恋人一起来。


总算要见到真面目了!我忍不住起了鸡皮疙瘩,应该会比他很久以前暗恋过的粉毛女好看吧,他算是个颜饭。


迟疑一下,拨通佐助的号码。管家把电话转交过去,听到久违的声音。


谈话内容很简单,无非是我们组了乐队,目前确定的有四个人,你想不想来参加,不会乐器可以慢慢学,大家都是新手。乐队叫“鹰”,佐助以前好像提过,这是他最喜欢的动物。


“一会见。”他说,“鱼很好吃,谢谢。”


什么意思?


我放下听筒,没懂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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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响了。


想着能见到久违的老朋友,心情顿时轻松起来。一个没智商没情商,实际两者都有,一个两者都有经常不用,后来解开心里的结。隔壁学校的老师真是受累了,有这么两个学生。


这次可以介绍他们认识。


像是有什么预兆似的,脚步突然慢下来,停在玄关。


香璘在屋里喊了一句,“怎么,他们来了吗?”


鱼,鱼!


我顿时明白了一切。心砰砰跳得厉害,猛地冲过去拉开门。


“好久不见,水月。”


灿烂的阳光下,鸣人和佐助站在一起。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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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旧文

第一人称水月,鸣人是水月从小到大的玩伴,佐助是水月偶尔遇到的朋友。水月不知道他们两个在一起,只分别知道鸣人和佐助有喜欢的人,以及这段感情给他们俩带来过烦恼(佐助的烦恼还有来自家里的)

恩就是这种狗血故事23333水月对佐助有一点隐约的喜欢吧,也可以看做是微妙的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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