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佐]平行记事(坑注意!)

1.


傍晚又下雨了,淅淅沥沥的。


漩涡鸣人抱着一袋面包,把随手拿来的超市打折券按在头上,急匆匆在雨中奔跑。这倒霉的天气,出门时偏偏忘了带伞。


一进入多雨季节雨水就像不要钱似的,要是收集起来过滤成可以喝的水,也许能省一笔水费——这种程度的雨,家里那些大大小小的桶和盆一定装满了。一个过滤器多少钱?路上的透水砖呢?如果是后者的话,过滤了能直接喝吗?会不会死人?


鸣人忍不住在心里叹了口气。以往都是他出门时,门口站着“倒霉”,这个星期他打开门,门口塞满了一打“悲剧”。整个星期都悲剧也是一种奇迹。山田大叔又催房租的事,扬言再不补上就把他踢出去;好不容易淘到的二手黑白电视坏了,斜上方45°角那里怎么捶都没用;房顶漏水的地方不但没修好,反而扩大到整间屋子,比没有天花板好不到哪里。


不,不止这个星期,一直伴随他的坏运气可以一直追溯到今年年初。


漩涡鸣人是个悲催的落榜生,没钱,没工作,没学上。


“神明大人不公平!”忍不住发自内心呐喊了一句,引得路人纷纷侧目,然后雨更大了|||赶紧闭嘴。


跑回公寓那边,一楼的灯亮着。完了,山田先生在家!来不及多想,他小心翼翼地弯下腰,蹑手蹑脚爬上楼。


必须很小心,山田先生是个非常灵敏的家伙,被他发现肯定追着要租金。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鸣人匍匐状爬上楼梯,顾不得衣服会蹭灰,慢慢爬到五楼。


五楼就是顶层,这栋公寓非常矮,是十几年前建造的,由于公寓管理员疏于修缮,现在已经破旧不堪。房客并不多,鸣人租的是三层最里面的单人套间,隔壁没有人。管理员山田先生是有名的吝啬鬼,要价高,房子状况却很差,完全不值那些租金,但是作为一个悲催的落榜生,这里的价钱已经是他能承担的极限。而且说实话,在寸土寸金的东京(尽管是很偏僻的地段),能租到这么一个房子已经很不容易。


雨还在下,没有要停的迹象。


好不容易蹭到顶楼,鸣人站起来舒了口气,拍拍衣服。


倒霉死了,回家赶紧洗个热水澡再弄些吃的。他嘿嘿笑着,在口袋里找钥匙。



走廊尽头的角落里有个黑黑的东西,昏暗的天色下看不清楚,有半人高。


谁又乱丢垃圾了吧,鸣人不爽地走过去,弯下腰。


——正对上一双眼睛。


“啊!!!”猛地向后跌倒,手里的袋子甩出去,面包掉了一地。


流窜杀人犯?小偷?强盗?完了会死吧!一瞬间想到N种可能性,最大的念头却是——死掉就不用重考了吧!


那人也明显被吓到了,站了起来,昏暗中看不清样子,身高却跟他差不多。还好,这身高差不至于马上被杀掉。鸣人做了个简单判断,不动声色地站起来,一下按开走廊上的灯。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对方愣了一下,鸣人看清他的样子。


是个年轻人,跟他差不多的年纪,戴着鸭舌帽,背着很大的双肩包。浑身上下全部湿透,像在雨中淋了很久,角落地上还有一大滩水。


“你是谁?”


那人没有说话,把帽子压低。


鸣人疑惑地打量他,看身形跟自己差不多,装备得不像杀人犯,但也不能放松警惕。


“找我有事?”他抬手指了指门牌,301,漩涡。


还是没说话,退回到对面的墙边坐了下来。


鸣人抓了抓头,觉得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于是捡起地上的面包。倒霉,好不容易赶上减价……一边捡一边用余光偷看对方,那人靠在墙角一动不动,好像没有任何威胁。


心里吊着一块石头,但又不敢再开口问。他拿出钥匙开门,开灯,又往那个角落看了看,把门紧紧关上。


屋里也在下雨,装满雨水的桶倒掉继续。


原来才六点多,天阴得就像八点。从浴室里出来,他一边哼着歌一边做晚饭,越哼声音越大,好像在给自己壮胆。


吃饭是他最期待的事,可今天不一样。电视坏了,屋里非常安静,只有房顶漏水的滴答声,努力嚼饭的声音听起来也很单调。门外有个陌生人,一点动静没有,吓死人了。


明天的报纸头条也许是“大学落榜生惨死公寓中”,或者“东京xxx区发现无名尸体一具”,闪光灯中警官对着话筒说,“我们已经初步断定为他杀,密室作案,犯罪嫌疑人至今仍未落网。”鸣人在脑海里编故事,越编越起劲,开始向恐怖片发展。正想着要不要打电话找好友来壮胆,抬头看到表,已经九点半了。


小心翼翼地挪到门口,打开一道小缝往外偷看。


门在寂静中“吱呀”一声。他冒了冷汗。


对面的人动也没动,缩在墙角。


还是很忐忑,不知该去睡觉还是撑着不睡,从刚才起就打了好几个哈欠,总这么拖着不是办法。这里治安不算太好,但凶手应该还没明目张胆到大白天(虽然阴天)跑到公寓楼上作案,而且有管理员在,没道理放可疑的人上楼。


粗神经的鸣人果断做出一个决定:打探一下没问题了再睡。但他不知道这是个最差的选择,如果那人是坏人他就死定了。


“醒醒,”推了推墙角的人,“喂,醒醒。”


那人醒了,看上去有点迷茫,好像不知道自己在哪。


鸣人努力让自己的语气自然:“外面太冷,进来喝杯水吧。”


“恩。”


居然答应了,他心里一惊。


客厅很空旷,只有沙发和电视。那人把书包靠在玄关,脱掉鞋走进来。


“没什么饮料,只有水行吗?”


鸣人把水递给他,趁机观察那人的模样。


鸭舌帽,黑头发,身上衣服湿透了,牛仔裤破破烂烂。接触到他的目光,那人也回看他,模样挺帅,左耳上有一个闪亮的耳钉。


不像坏人,但也不像个好人,根据以往经验不好判断。


“谢谢。”


那人接过杯子抿了一口,接着很快喝完。


鸣人赶紧又倒了一杯,抓抓头,让他坐下慢慢喝。他有点后悔自己的做法,把来路不明的人带回家,这人看上去还不太像个善类——耳钉这种东西男生很少戴吧,何况只有一边有。


“让陌生人进家门,如果我是坏人怎么办。”那人突然开口。


突然放下一半的心似的,他“嘿嘿嘿”笑了,“这里可是我的地盘,要担心也是你担心吧,进陌生人的家,如果我是坏人呢?”


对方好像说不出什么来应答,只能拿起杯子喝水。鸣人拿了条毛巾递给他,那人接过谢了一句。


“呃,初次见面,你叫什么名字?”总是沉默着太别扭,鸣人首先打破了安静,“我叫漩涡鸣人,就是门牌上那个‘漩涡’,”说着指了指门口,“你呢?”


“下川。”


“名字是?”太见外了吧,好歹都喝水了。


那人皱起眉头扫了他一眼,“佐助,”语气不太情愿。


“你今天到这边来有什么事?”


佐助顿了顿,用大毛巾擦头发,“迷路了,进来躲雨。”


果然,鸣人得意,就知道是路人,前面白担心那么多,连杀人犯都想出来。要是没去“刺探”,他都能脑内出一篇恐怖小说……


随便聊了一会,佐助很不愿意说话似的,问半天才回答一两句,倒是屋主人说了一大堆。鸣人一边说话一边趁机观察,他虽然不懂衣服,眼前这人穿得还是挺不错,除了裤子有点旧。其他实在看不出什么,说话有礼貌(可能因为说的少?),举止得体,就算淋了雨看上去也不狼狈。看年纪应该跟自己差不多,大学生?一想到“大学”鸣人就郁闷。


“谢谢,”佐助站起来,“打扰了。”


“等一下,”鸣人赶紧跟着起来,“呃,你有地方去吗?”想想这话说得诡异,赶紧补充道:“雨还没停,不如在这边住一晚,明早再走。”


对方没说话,却仔细打量了他一下,眼神里透着不信任。


这个眼神让鸣人很不爽,现在都十点半了,雨还没停,他只是问一句而已,就算不领情也不至于这样怀疑吧。“算了,反正这地方也没多好。”他没好气地说,顺手把接的雨水倒掉。


“好吧,”佐助转身重新坐了下来,“那就打扰了。”


2.


佐助睁开眼睛的时候以为自己还没醒。


陌生的天花板,陌生的墙壁,陌生的被子,陌生的枕头,还有陌生的佐助。天花板很破旧,刷着不均匀的白灰,上面水渍斑驳。墙壁一片无聊的白,连个钉子孔都没有,空间狭小。被子很硬,盖在身上沉甸甸的,枕头却软得不像话,躺下去就瘪了。


他翻了个身——


连人带被子掉到地上。


原来只是个沙发,他无奈地站起来,把缠在身上的被子丢回上面。


这是什么鬼地方?


地上放着盆盆罐罐,像是接雨水用的。屋里的家具只有沙发和电视柜,电视柜上摆着一个小得可怜的电视。什么年代了还用比电脑屏幕小比冰箱还厚的,他撇撇嘴。沙发更别提,软趴趴的便宜货,翻个身都能掉下来。地板上散着几堆乱七八糟的东西,衣服,报纸,漫画,杂志,零食包装袋,角落还有一堆待洗的袜子。


窗户里照进来的阳光提醒他,现在至少过了中午。


他坐回沙发,觉得这个乱糟糟的房间让人愉快不起来,昨天进来的时候没注意。那个人长什么样来着,就记得是个有点邋遢的人,现在看来果然很不靠谱。


正琢磨要不要留纸条走人,一抬头看到电视上贴着一张便签纸。


“我出去打工了,冰箱里有杯面。鸣人。”


……杯面……


佐助走过去拉开厨房门。


本以为会看到堆成山的碟子碗筷,结果只有一只碗一双筷子……让杯面来得更猛烈些吧!他拽开冰箱——只看到两个。


=_=


这……完全出乎意料。他只是个避雨的过客,那人却也不像要在这里久住似的,不过这种地方,正常人都受不了吧。佐助嫌弃地捏了杯泡面出来。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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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坑搬过来是不是不太好【orz

当初想写鸣人作为悲催的落榜生,某个雨夜捡到了身份不明的佐助。鸣人一心准备考试不知道最近的流行风向,佐助其实是个偶像明星,有点厌倦众人的追捧觉得这个行业中不存在真心朋友就给经纪人请假一年去体验谁都不认识他的普通人生活,正好鸣人根本不认识他。后面大概是鸣佐一起合租的没羞没臊(不对)生活23333

好像跟后面的文章设定有冲突,加上没有灵感,刚开了个头就放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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