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佐]世界尽头(1)

前言:

突然有了灵感于是攒了一个新坑2333之前其实有过一个模模糊糊的脑洞,还写过一点脑洞的提纲,晚上突然写出来有点意外23333

作者坑品不好【,请考虑清楚m(_ _)m

应该说一下预警,鸣人的形象一开始有点糟糕【不是通常啊十八或者任何跟开车有关的糟糕【。

感谢观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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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尽头(1)

佐助坐在木椅上习字,羽毛笔尖一颤一颤,写了五个划去三个,面前是一整篇已经抄写得整整齐齐的文章。

帐篷外的阳光从门口晒进来,撒了一地金光灿烂,暖洋洋的。他抬头看了一眼正在温暖的阳光中打盹的旗木老师,鼻涕都要吹出泡泡了,耳朵上还插着狗尾巴草晃来晃去。

门口还不见水月他们的踪影,这群家伙不会自己去了吧,不讲义气。他百无聊赖地放下笔,又抬眼看看门口的老师,干脆弯下腰借着阳光玩起手影。作为一个几科老师都夸赞的优等生,留堂习字实在不适合他,只是前些天玩得太过,父亲让老师们务必留足他半个月的堂,每天到太阳偏西才能回家。宇智波家家规很严格,大概因为大儿子太优秀,次子身上平白多了不少压力。

身边的帐篷上突然映出几个影子,他马上贴过去。

“写完了吗?”外面有人压低嗓音道。

“写完了,怎么这么慢。”佐助低声说,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要不是香燐——啊!”

“嘘!”一个女声打断前面的人,急匆匆地说:“佐助快点出来吧,一会老师就要醒了。”

佐助点头,除下鞋子踮着脚,猫着腰走出帐篷。临走前不忘看看老师面前的酒杯:没剩几滴酒了,作战成功。不知这次重吾从哪儿弄来的酒,效果出奇的好。

一出帐篷被太阳晃得睁不开眼,他抬手挡住阳光,踏上鞋子。水月他们站在十几米外的草丛边,正笑嘻嘻地看着他。重吾手里牵着三匹马,其中有他的至爱草薙,马鞍边挂着几个箭筒。香磷拎着几个牛皮水壶,看到他出来连打噤声的手势,指指身后的帐篷。

佐助会意,回头一看,旗木还睡得不省人事。心中突然无比轻松,小跑着到了伙伴跟前。

“今天的留堂怎样啊,才刚第五天,心情如何?”水月大笑。

佐助正郁闷,香磷狠狠瞪了水月一眼,转身对着佐助又笑成一朵花:“别理他,咱们今天打猎去。我跟猫婆婆说好了,给她打一张兔子皮做护膝,换她的梅子酒喝。”

“多亏猫婆婆的一点‘佐料’,不然今天老师哪睡得这么香。”重吾笑着把草薙的缰绳塞给他。

佐助恍然大悟,笑得弧度更大了些,却拼命硬板起脸说:“以后不能这样了,卡卡西可不好骗。”说着飞身上马,一碰马肚,草薙率先蹿了出去。

身后传来水月“骑个马还耍帅”的抱怨,以及香燐“有的人怎么耍都帅不起来”的笑声,耳边风声呼呼,心中的最后一点乌云被吹散。帐篷里如豆的灯光比不上外面秋日的暖阳,地上厚实的毛毡比不上黄金一般的草场。佐助伏在草薙背上,摸了摸它的鬃毛,催着它快些,再快些。水月和香燐已经被甩在后面,谈笑声变成了风。跑着跑着身后传来马蹄声,他转头一望,重吾竟然一直紧跟着他,表情有些严肃,心里忍不住产生较量的意思,笑着夹了夹马肚。

草原上这一代的孩子们在马背上出生,马背上长大,比起走路最先学会的是骑马。说起骑马,水月更喜欢舞刀弄剑志不在此,香燐又是女孩子,虽然人比较豪爽男孩气,在佐助面前还要保持最后一点淑女气质,小伙伴里愿意跟他并行的一般都是重吾。再有一同上学的伙伴们,各自都有玩得好的小圈子,除了上课时基本互不打扰。

被留堂闷了五天终于可以出来“放风”,虽然前几次也都偷溜出来玩,总是玩不尽兴。佐助这次索性松了缰绳让同样闷了许久的草薙跑个痛快,枣红马欢嘶一声瞬间不见踪影。

穿过层层树林不知跑了多远,重吾的距离一会远一会近,周围人声逐渐少了。佐助拽了拽缰绳让马慢下来,观察四周:不知不觉已经到了莽林深处,除了鸟鸣声一片寂静。

重吾随后跟上来,喘着气,笑道:“看来真的关狠了。”

佐助笑得有点接不上下气,平复呼吸,“等一下水月他们。”

说着目光突然转凌厉,盯着重吾背后微微抖动的草丛,右手不动声色自背上的箭筒里抽出一支箭,搭在弓上。重吾会意,屏住呼吸,纹丝不动。

草丛一动,一个小黑影蹿了出来。佐助一抬手,箭径直飞过去。

……钉在距黑影几寸旁的地上。

重吾默默擦了下汗,佐助……果然不擅长射箭。

佐助仿佛预料到一样,马上又抽出箭,搭上弓。

“嗖!”重吾耳边飞过一道亮银色的光,可怜的小黑影应声倒地。

“哈哈哈,”水月人还没到声音先传来,远远地透着欣喜:“你们都别动,是我的了!晚饭有兔肉吃啦。”

“我要兔子皮送给猫婆婆,”香燐在旁边酸酸地说,策马过来安慰道,“佐助那箭就差一点,说不定是你先把兔子吓傻了,才让水月那个家伙得手。”

“你才吓傻了吧,皮就不给你。”

水月香燐又摆开架势拌嘴,还没忘记把战利品捡起来收到行囊里。重吾遇到佐助的目光,笑着耸耸肩。香燐递上牛皮水壶给他们喝水,又把袋子里的干粮分给大家吃。

虽然只是十一二岁的孩子,打打兔子小鹿什么的对他们来说不在话下,这些小动物也足够打一顿牙祭。重吾和佐助一般打头阵,能在他们箭下逃掉的猎物少之又少(当然佐助准头差一点),加上擅长飞刀和各种暗器的水月,负责后勤偶尔也打中猎物的香燐,他们还没有空着手回去的时候。说起体型比较大的动物基本就没什么收获了,南贺部的大人们也不允许孩子毛都没长齐就去捕猎猛兽。莽林里以树上的标记和未名石碑为界,未满16岁只能在靠近人们居住的地方附近打打小兔。听说丁次和他的小伙伴曾经跑得远了些,遇到过狼,跑回来刚想炫耀就被打了个屁股开花。

现在佐助他们歇脚的地方远远超过了大人划下的界限,这里的林木更密,树冠把天空遮去一大半。重吾又接连发现好几只野兔,不知附近是不是有兔子窝,大家兴致勃勃地抓了好几只。水月和香燐为了兔子该怎么分、该送给谁又吵了一会,香燐穿得单薄,忍不住被风吹得打个寒颤,看到周围的天色已暗。“我们回去吧,有点晚了,旗木老师醒来找不到你肯定会去伯父那里告状。”

佐助点头:“走吧。”握住缰绳准备上马。

话音未落,他突然甩开缰绳一个箭步跨出去,一手从靴子里拔出匕首,身影闪了几下消失在林间。

怎么?!小伙伴们马上警觉,重吾和水月紧跟着奔过去,香燐确认马拴好了随后赶来。

佐助飞快地在树丛中穿梭,握紧匕首的手心微微出汗。前方树丛里有个油光水滑的动物钻来钻去,在逐渐暗下来的林间发出淡淡的红光。这种动物听哥哥讲故事说起过,好像叫赤狐?不同于一般的狐狸,更为罕见,尾巴往往有若干条,体型未知,习性未知,只知道是很有灵性的动物。现在部里的大祭司年轻的时候据说见过一只,托它的福,还被救了一命。

如果真是赤狐该有多好,从听到故事起佐助就一直想见这种生物。现在他觉得心跳得飞快,跟自己的脚步一样。

红光在前面左钻右钻试图甩掉他,他拼命跟上,寻思要不要找机会把匕首丢出去,又怕真的伤到对方。

追逐中已经来到莽林的边缘,佐助眼里只有那抹红色,根本没注意再向前就是怪石林立的蟾脊山脉。蟾脊山脉位于莽林的东边,由北向南绵延千里,是这片大陆上的主山脉之一。蟾脊山脉南部有丰富的绿洲,地势也比较平缓,适宜居住、行人歇脚;而北边靠近莽林的地方地势险恶,处处悬崖峭壁,人迹罕至,只有草原上几个小部落的采矿人极偶尔会来采矿,大人们从不允许孩子靠近这种地方。

赤狐一路奔到蟾脊山脉脚下,用层叠的杂草掩护消失在一片乱石中。佐助猛跑几步追上去,拨开草丛冲进了一个山洞里,这才惊觉周围漆黑一片。要退出,又舍不得放弃;要继续赶,却被山洞里“滴答”、“滴答”的水声和潮湿而带着腥臭味的空气惊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果断停步,摸索着腰上的牛皮袋,里面装着火折子和蜡烛。

黑暗中除了视觉之外的其他感官都极其敏锐,他竖着耳朵注意周围的情况,慢慢掏着牛皮袋里的东西。

一路追下来气喘得有点狠,停下后头晕眼花——最近太缺乏运动,跑了这点路就累成这样。如果水月在的话,还不知道会怎么笑他。

呼……呼……

有这么累吗?佐助睁大眼睛,默默停住呼吸。

呼……呼……

不妙!

他的心突然提到嗓子眼,全身肌肉紧绷起来:山洞里还有一个粗重的呼吸声!

?!

第一个念头是:完了完了完了死在这里都不会有人发现……冷静,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佐助的手微微颤抖,手心冷汗一片。他试着动了动右腿,有点腿软,鞋子在砂石地面上摩擦出轻微的声音。还能跑吗?……

“咚!”

耳边风声强劲,还没来得及惊呼出口突然被一个东西压倒在地,后脑勺狠狠撞到地面上。随后扑面而来的热气和咆哮声把佐助的惊叫闷在喉咙里。

“嘶……嘶……”

身上的怪兽用爪子死命按着他,随着粗重的呼吸热气不断喷在他脸上,夹杂着血腥味和酸味,令人作呕。佐助屏住呼吸拼命挣扎,被扑倒的时候匕首不知甩到哪里,火折子也不见了,地上只有抓也抓不起来的尘土和碎石块。黑暗中怪兽感觉到反抗,猛地用爪子按住他,喷着热气嗅了嗅身下的猎物。佐助惊恐地偏过头,脚在地上乱蹬。

怪兽低头咬住他的脖子,头上颈上的毛散下来糊了一脸,纠结、油腻,散发着怪味。他感到两颗尖牙正穿透自己的皮肤,伤口处传来一阵剧痛。

水月他们呢,会不会已经……

“——呃啊!”

迷糊中他突然攥紧拳头,抓起砂土不辨方向扔过去,土落下来洒了一身,怪兽也“嗷”地一声闪出空隙。千钧一发之际,佐助猛地掀开怪兽的爪子就地一滚。

刚滚出一段距离,后背撞上另外的东西。

“啊!!!!!”有人尖叫。

闻到硫磺的味道,眼前一花,刚适应洞里的黑暗,火光让他睁不开眼。

“佐助?!”

熟悉的声音。佐助用手背挡着眼睛,刚快跳出胸腔的心脏被这一声拽了回去。他捂着脖子上的伤口站起来,放下遮住眼睛的手。

香燐冲上去抱住他,又哭又笑,差点打翻火苗。带着热度的披风落在身上,重吾拍拍他的肩,提着弓箭冲到前方。水月挥着飞刀,看着自己刚打中的怪兽。佐助握紧拳头,拦在香燐前面。

所有人都瞪大眼睛看着那个“怪兽”。

火光下才看清,“怪兽”体型并没有黑暗中感觉的那么大,甚至跟他们差不多。全身脏兮兮的一丝不挂,披头散发,四脚着地,前肢中了水月一刀,慌乱中用爪子自行拔出利器,正流着跟砂土混在一起的血。“怪兽”呜咽着,似乎很怕香燐手里的火光,不敢上前,瑟瑟发抖,嗓子里发出低低的、沙哑的吼声。

虽然很不好分辨……从体型和面貌看,这根本不是野兽,分明是一个……

“人?”

水月惊讶地转身看佐助,佐助拿下捂着伤口的手,摸了摸,鲜血之下的齿痕确实是人类的大小,只是两个犬齿的部分格外深,就像眼前这个“怪兽”。

“怎么会?……”香燐喃喃道,“怎么会这样?”拿着火折子的手垂了下去。

“怪兽”被火光惊到,退了几步,脊背碰到洞里的石块。

这个山洞比想象中小很多,除了刚才洞口打斗的地方,也就是佐助他们现在站着的地方,以及“怪兽”靠着的上面铺着稻草的石头之外,几乎没有下脚之处。“怪兽”想远离火苗,却又无处可躲,瑟缩在石头前面,看上去竟有些可怜。

佐助对上他的眼睛,一看就是多年没剪的打绺的黑头发下面的那双眼睛湛蓝湛蓝,好像下过雨后的天空。他突然心软下来。

“……要杀了他吗?他会不会吃了我们?”重吾迟疑着说,虽然口中说着“杀人”,他的手在发抖,毕竟是十一二岁的孩子。

“等等,”佐助伸手拦住他,做了一件谁都没预料到的事。

他示意香燐把火苗拿开一点,缓缓蹲下身,伸手从地上掉的牛皮袋里拿出一块风干肉,是打猎前装上的。保持蹲着的动作,他慢慢接近“怪兽”,一直看着对方的眼睛。

水月恍然:难怪要一直盯着对方的眼睛不转移目光,一旦收回眼神,对方可能会扑上去。

佐助想要传达的却是:相信我,我不会伤害你。

香燐攥紧了袖口,心跳得极快。

众人能明显看到一开始“怪兽”的肌肉绷紧,似乎想逃跑或者发动攻击,佐助慢慢接近的时候却好像放松下来似的,一点点放松警惕,紧绷的肌肉也慢慢放松。怪兽盯着佐助在火光中黝黑发亮的眼睛,佐助平静地看着他,慢慢伸出手,把风干肉尽量放在离“怪兽”近的地方,然后慢慢缩回手,放到膝盖上。

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怪兽”用未受伤的手先是碰了碰肉,几下拨到自己面前,费劲地拾起,闻了闻,舔了一下,嚼起来。

——未完待续——

补一张之前脑洞的地图233333【请忽略歪歪扭扭的字

蟾脊山脉还要更长一些,各地的布局基本如图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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